他想起那个怪自己来的太晚的老汉。
想起百姓看向他们目光中的期待。
想起自己和定国公想要一起坚守的理念。
他猛的抽出腰间的佩刀,指向天空,发出撕心的怒吼。
“全军听令,不得开火!”
这声怒吼,充满了挣扎,玄甲从军,也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火枪,长舒了口气。
陈墨一直告诉他们,他们是为百姓而战的兵,手中的武器,可以指向任何人,但不能指向百姓!
刘泽清的步兵主力,就这么以难民为盾墙,缓缓地向前推进。
他们躲在难民的背后,手中的长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周遇吉的火器优势,彻底失去!
他别无选择。
“所有将士!列阵!上前迎战!准备白刃战!”
“注意百姓,不要误伤他们!”
一声令下,玄甲从军的阵线,迎着刘泽清的大军,冲了上去。
“杀!保护百姓!”
难民百姓一接触到玄甲从军,便在士兵的指挥下,朝着济州府方向逃去。
两军也真正战在一起。
刀光剑影,惨叫连连,血肉横飞!
玄甲从军即便训练有素,但大多数都是新兵,初次面对如此惨烈的白刃战,心中难免恐慌。
而刘泽清的五千亲兵,训练有素,装备精良,战力不俗。
各个都是有实战经验的亡命之徒。
一个年轻的玄甲从军士兵,一矛刺穿敌人的胸膛,却被侧面砍来的钢刀,削去了手臂。
他怒吼一声,用身体拼死撞进对方怀里,用牙齿撕咬起来。
一个老兵,挥舞着手中的盾牌,砸翻了数名敌人,却最终力竭,被数根长矛刺穿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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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下后,却也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前方。
那些来不及逃走的难民,却成了刘泽清士兵的‘盾牌’,‘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