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头瞪了柳正祥一眼,“你少说两句吧,这事情都是你妹惹出来的!”
柳正祥气的不轻,却又不敢贸然上前。
毕竟听他妹妹说了,这女子可不是一般的厉害,几个大男人都不是她的对手。
沈长庚这时候出来打圆场,“行了行了,都别说了。”
说着问沈溪月,“溪月啊,你说说,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人?”
沈溪月手一伸,“拿银子来赎,一个人二十两,两个人就是四十两,少一文,你们都别想把人带走!”
沈长庚几个瞬间瞪圆了眼睛。
就连村正都有些吃惊。
村民更是面面相觑。
这沈溪月,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要四十两,那可是一大笔银子!
“沈溪月,你不要太过分了,张口就要四十两,你怎么不去抢?”
沈长庚叫嚷着。
柳正祥也忍不住出声,“我看呀,你就是想讹银子?”
柳东父亲双手抖着,他每年就靠家里的三十亩地为生,日子比一般村里的人好过些,但是一年忙到头也就积攒个十两银子左右。
沈溪月张口就要四十两,这简直是要他的命啊!
“长庚,这都是你们惹出来的事情,这银子你们要拿。”
沈长庚和沈长健两家都有家底,拿出四十两银子并不难。
沈长庚下意识就反击道:“柳二伯,你儿子是曼云和长健派来的,他们就是想抓住溪月,然后把清风带过去伺候曼云她爹!跟我没有关系,我为什么要拿银子?”
柳东父亲嘴唇哆嗦着,又看向柳正祥,“正祥,这银子你们要拿。”
柳正祥后退两步,“二伯,你儿子跟着我妹做事,平日里也少他们的好处,怎么出事了就全往我们家身上推,柳东柳西自己也有责任!”
沈溪月看着笑出声,某人真是双标。
柳正祥听出沈溪月是在笑话自己,脸上红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