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冷冷嗤笑,“仅凭他一人如何护得住他那主儿还有那个娇滴滴的小妇人?”
黄衣人一想,也是,先不说他们头儿的武力,就说他们这些人也不是好对付的,那护卫单单应对他们头儿还可,再想多分一股精神护他那主子只怕不能。
“不过这也就是我们说一说。”甲一继续说道,“也就紧盯这几日。”
“这是怎么说?”黄衣人问。
“那人过几日就要离京,只留那小妇人在京中。”甲一稍稍把眼一眯,“盯一个内宅妇人,还不容易么?”
黄衣人点了点头,应了一声是。
两人说罢,将目光放到庄园内的小楼上。
……
一杯茶水见底后,戴缨侧过头,往远处看去,从她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见树下的几人。
再将目光往楼下移,下面守着一个身着蓝色衣衫的男子。
她将目光收回,看向对面的陆铭章:“这些人在跟踪我们。”
“嗯,元昊的人。”
“皇帝派来跟踪我们的?”
陆铭章端起手里的茶盏,轻啜了一口:“只要出城,这些人就会出现,此举既是监视,亦是警告。”
戴缨听后,想起采茶节那日,严氏邀她出城于茶山采茶,只怕那时这些人便已跟着,只是自己浑然未觉。
“所以这就是爷离京时不能带着妾身的原因?”她问道。
只要出城,这些人就会出现,也就是说她和陆铭章根本没有自由可言。
“你就是元昊在京都牵系我的人质。”陆铭章握着茶杯的指节,几不可察地微微收紧。
并且元昊不准他去北境,而是让他转去东境,他怕她担心,所以这一点并不打算告诉她。
他看向对面,见她两条眉毛蹙起,笑道:“愁什么呢?”
戴缨想了想,说道:“要不……还是莫要顾念我了,自行前往北境罢。”
陆铭章执杯的手一顿,侧目看向楼栏外,半晌没有言语,一时间两人皆没有说话。
在这延长的安静中,陆铭章开口了,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起伏:“适才在马车里还说‘舍不得’,这会儿又让我不要顾你。”
“此一时,彼一时,先前不知其中的厉害。”
陆铭章轻叹一声:“莫要多想,我自有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