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那根血柱猛然暴涨,准确地说,是骤然爆发,瞬间化为一团浓浓的血雾,将玉骨蛟巨大的身躯完全笼罩。
玉骨蛟被血雾笼罩后,立刻发出一阵厉啸,同时身躯暴涨将近一倍,试图挣脱血雾的束缚。
然而,那血雾也随之暴涨,依旧将玉骨蛟紧紧笼罩,没有给它一丝逃脱的机会。
见状,乐灵儿不觉摇摇头,心道:“这下这家伙可真是要完蛋了。想不到屈焓还有这等手段,那血雾竟是至为精纯强盛的血煞法则之力。如果玉骨蛟无法脱困,很快就会被炼化,唉,可惜了!”
暗叹之余,她又看了看任无恶,见对方依旧沉静淡然,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乐灵儿不禁想道,他不会有什么想法吧?暗中施展手段,让玉骨蛟挣脱束缚。如果换作是我,有办法的话,一定不会让屈焓得逞,最好是让他们两败俱伤,自己好来个渔翁得利。
再看屈焓,在玉骨蛟被血雾笼罩后,他的身形渐渐凝实,恢复正常,但仍在施法捏诀,神情肃然,眼中却已有喜色浮现。
乐灵儿见状,心道:“世事无常,也许你高兴得太早了。”她期望有意外发生,就这么让屈焓得手,她实在不甘心。
她与屈焓并无恩怨,相反,对方一直对她十分客气,但她就是看对方不顺眼。
血雾中,玉骨蛟还在厉啸挣扎,身躯不断变化,时而暴涨数倍,时而缩小数倍。而那血雾能随着它的变化而变化,始终将其牢牢笼罩,不给它一丝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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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焓不敢大意,一直紧盯着玉骨蛟,双手诀印变化不定,时快时慢。
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双手上有丝丝淡淡血色光影激射而出,宛如游丝,将他与血雾联系在一起。
一个多时辰后,玉骨蛟的动作和声音逐渐变小,眼里的光芒也暗淡了许多。在血雾的侵蚀下,它的身体逐渐变色,被血色层层浸染,渐渐同化。
乐灵儿觉得玉骨蛟已无生机,很快就会被炼化,那颗兽珠也将成为屈焓的囊中之物。
就在这时,已被血色浸染大半的玉骨蛟又有了变化,血色竟然开始淡化,它的身体逐渐恢复正常。
见状,乐灵儿又惊又喜,心道:“难道玉骨蛟还能逆转局势不成?”
再看屈焓,眼中的喜色早已消失,神情瞬间凝重起来。他嘴里又开始念念有词,动作和声音越来越快,双手上激射而出的丝丝血影极为清晰明显,如一道道血线与血雾相融相接,催动驾驭着血雾的变化。
在屈焓的催动下,血雾越发凝实雄浑,逐渐收缩,欲将玉骨蛟尽快炼化。
不过,玉骨蛟在血雾中的动作和声音却越来越大,如玉似的身躯也越来越亮,不仅没被血色浸染,反而从里到外让血雾淡化消散。
屈焓清楚地感知到了玉骨蛟的变化。这妖兽方才还极其虚弱,眼看就要被炼化,可不知为何,忽然灵力大盛,精神抖擞,隐隐有冲破血雾的迹象。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屈焓又惊又怒,却想不出原因,只能全力以赴与玉骨蛟角力。
以他的修为,此刻全力施为,本应能压制束缚住玉骨蛟。可玉骨蛟似乎受到了某种刺激,潜能爆发,灵力和力量持续暴涨,越来越强。
“见鬼了,真是见鬼了!这玉骨蛟竟然有了进阶的迹象,这怎么可能?难道是血引之法激发了它的潜能,让它因祸得福了?那我呢?算什么?偷鸡不成蚀把米,白白浪费了薛誊,结果却换来一场空!真是岂有此理!”
看着越来越强的玉骨蛟,屈焓想过放弃,但又万分不舍。他辛苦布局,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结果却帮助玉骨蛟进阶,这亏吃得太大了。
就在屈焓犹豫不决、难以决断之时,玉骨蛟忽然再度暴涨,瞬间从百余丈大小增长到三四百丈长短,气息和气势更盛。
“轰”的一声巨响,玉骨蛟终于将那浓浓血雾震碎轰开,似飞龙冲天而起,瞬间飞到万余丈高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