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文舒雅的再次调皮,这一刻,兴德水竟反倒忍不住发笑。
因为此时的兴德水,已经意识到,文舒雅这丫头,不过是在电话里故意逗自己。
兴德水直接回应。
“你要是不说,就算了,那我挂了。”
兴德水的不在乎,反倒让文舒雅担心。
“诶,别呀,你怎么还真生气了,我告诉你还不行吗。”
有些女人就是如此,不怕男人发飙,反倒害怕男人的不在乎。
因为她们知道,男人发飙,只是一种情绪表达,说明对方仍然在意对方,还有缓和的余地。
可一旦男人变得不在乎,那就意味着,没有商量余地。
这个时候,女人就必须给台阶下,又或是服软。
何况文舒雅也不敢玩得太过火,把黎慧美给害了。
这一次,文舒雅不等兴德水回应,就赶忙给出解释,说是自己今天搬家,在外面了租房子,嫂子黎慧美今晚不过就是过来帮忙,顺带也感谢了兴德水夫妇这段时间的关照。
一听文舒雅这个女人搬了出去,兴德水谢天谢地,总算是摆脱了这个活祖宗,不过他也有自己的担心。
“这么大的事,那他,知不知道?”
兴德水口中的这个他,自然是白晟功,虽说兴德水不喜欢文舒雅这个女人,但她搬走这事,兴德水可不敢擅自做主。
而此时的白晟功,也刚刚结束与白婉茹的电话。
可当电话挂断的那一刻,现场的气氛,却变得很诡异。
柳若云脸上的表情,比吃了一斤屎还难受。
就连曹建树也傻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谁能想到,当白晟功接听白婉茹电话的那一刻,会当众打开手机免提。
打开免提的一瞬,电话里就传出白婉茹的抱怨。
紧随而至,便是白婉茹自爆与崔可成分手一事。
这样的消息,就像是当头一棒,直接敲打在柳若云和曹建树的脸上。
唯有柳月如,一脸崇拜眼神看向白晟功。
毕竟这种事,要是白晟功自己说,就会显得刻意。
反倒是当事人亲口说,效果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