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却有一个男人,在她犯错以后,反倒叫她站起来说话。
这种极大的反差,触动着柳月如全身的每一处,就连她的身体,也止不住颤抖。
颤颤巍巍的柳月如,慢慢起身。
哪怕就是坐在了沙发上,也像那路边的垂柳,耷拉着个脑袋,不敢抬头。
谁能想到,这一刻,白晟功竟张开臂膀,一把将柳月如搂在怀里就安慰道。
“别怕,我知道你也是受人指使,被逼无奈,其实真要说起来,我们都一样,不过是别人的一颗棋子,所以你放心,我绝不会伤害你。”
一番真挚的话语,让依偎在白晟功怀里的柳月如红了眼眶。
等到柳月如心情平复,便主动交代了一切。
可听完柳月如的交代后,白晟功却不满意。
“就这些?”
柳月如抬起右手,将右脸的头发撩起,再次将头靠在了白晟功的胸膛上。
柳月如没想到,白晟功强有力的心跳声,竟会让她的心里如此踏实。
柳月如同样真诚道。
“潭总让我陪你来南中,除开这事,真就没说别的。”
白晟功顿感奇怪。
“不应该啊。”
柳月如以为白晟功不信,再次补充道。
“真就这些,之前答应给的那五十万,也没全给,只给了二十万的预付款。。。。。。”
柳月如原本的意思,是想将这到手的二十万交给白晟功处理,算作是自己的一种道歉。
可当她瞧见白晟功那双深邃的眼眸,直直看着前方的时候,她就知道,此时的白晟功,脑中肯定在思考问题,立马停止说话。
而白晟功的脑中,也正如柳月如所想,他确实在思考,但是他想的,可不是钱上面的事。
白晟功清楚的记得,来时的电话里,潭承业亲口对他交代,在南中的这几天,就让柳月如陪同自己一起。
为什么潭承业一定要自己把柳月如时刻带在身边?
答案显然只有一个。
那就是之前提到在南中需要见的人,潭承业会通过这个女人,取得联系。
可现在,柳月如对于此事,竟毫不知情。
但白晟功很快就想到,这件事,只怕是潭承业对柳月如有所隐瞒。
为什么要隐瞒,难道是要看柳月如接下来的表现?
白晟功觉得,说不定让柳月如来勾引自己,也是潭承业对柳月如的一次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