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晟功说的如此肯定,凌向微也不好反驳。
更何况,这种事,白晟功也知道,凌向微不可能去问,也不敢问。
短暂的沉默过后,凌向微挂断电话。
这一刻,白晟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刚才的话,不止是劝退了凌向微,同时也让白晟功,没有被柳月如脱的一丝不挂。尽管身上只剩下一只深灰色的中筒袜,但这也算是保住了他作为男人的最后尊严。
而此时的潭承业,也挂断了与柳月如手机的通话。
只是让他没想到,半路会有人捣乱。
见柳月如被白晟功带去自己酒店房间的表现,潭承业其实还算满意。
可睡下的潭承业,却被一个噩梦惊醒。
他梦见自己养了一条狗,可随着这条狗越长越大,有一天,居然开始咬他这个主人。
在梦里,潭承业被咬疼了,从睡梦当中惊醒,才发现,是自己的睡姿不当,手臂发麻。
可这样的麻木感,让潭承业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感觉有事要发生。
何况刚才的梦境,也让他觉得梦里的那条狗,肯定就是自己的身边人。
那这条会咬人的狗,代表的又会是谁?
是白晟功?
还是其他人?
无数人脸的画面,出现在潭承业的脑海,可这些人里面,却唯独没有出现柳月如。
尽管柳月如很多时候是个聪明的女人,但在潭承业的眼中,她终究是个傻女人。
要是不傻,又怎么会选择一个没有未来的未来。
而这个潭承业口中的傻女人,随着凌向微的电话挂断,才敢大口喘气。
如此急促的呼吸,只说明柳月如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就连白晟功也没想到,收到惊吓的柳月如,会直接降智,问出一句傻话。
柳月如惊恐道。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和谭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