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命该如此,自己又何必执着,倒不如从此以后,安分守己,平平安安度过一生。
可事情的发展,远超白昆预想。
谁能想到,最高检的人,会来吊唁。
关键来的还如此之早,检察官高远亲自带着女徒弟唐珊珊,还有书记员罗康城一行人,走入殡仪馆对逝者行鞠躬礼。
白晟功跪灵,磕头回礼。
大姑妈很有眼力见,一眼就看出来的人不简单,当即拍了拍在门前负责接待散烟的三姑儿子。
三姑儿子很懂事,赶忙前去跪灵,顶替白晟功。
就连白晟功也想不明白,检察官高远为什么要来吊唁?
他清楚的记得,自己第一天报到去见向书记的时候,潭秘书长就说过,最高检的人,已经没有继续追查自己的理由?
只要不是傻子都看的出来,最高检的此行的目的,就是冲着白晟功来的。
瞧见这一幕,现场一名省委代表,当即给潭秘书长打去电话。
白晟功与高远眼神对视的那一刻,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两人直接来到殡仪馆一侧没人的小隔间。
虽然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高远那严肃表情,让人一看就知道,他们谈的事情肯定很重要。
可实际上,高远却什么也没说。
看着最高检一行人离去的背影,白晟功同样表情严肃,他实在想不明白,就几句客套话,至于把自己叫到一旁?
显然高远这么做有他的目的,但此时的白晟功,还猜不到。
大姑妈上前关心道。
“晟功,这些都是什么人呐?”
“最高检。”
“最高检,你是说来我们汉南,调查黄金案的那些人?”
对于黄金案的事情,大姑妈知道的可得不少,还都是从他儿子口里得知的,一想儿子,大姑妈嘴里又小声嘀咕了一句。
“学海怎么还没来啊。”
二姑妈此时也上前凑热闹。
“刚才什么人啊?”
大姑妈直接给出答案。
“最高检。”
“什么最高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