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打出去的电话,却石沉大海,无人接听。
白昆心想,难道木材厂真不打算还车?
白昆虽然信不过邬德龙,但是对于李艳,他绝对信得过。
他不信一个曾经和自己坦诚相对,还救过自己命的女人,会故意为难自己。
要不是她,把偷听到李钊根的电话告诉自己。
现在的自己,又哪里还有机会坐在这里。
只怕早已躺水湾子的那段悬崖路下。
说不定,连个收尸的人也没有。
这显然不符合逻辑。
既然李艳不会骗自己,那她现在为什么不接自己的电话。
不知为何,白昆感到一股不祥的预感,就连眼皮,也开始跳的厉害。
而现在的李艳,也正如白昆的预感一样,还真就遇到大麻烦。
她一早前往木材厂,原本就打算安排人把车给林场送过去。
可是刚到木材厂,就被山老黑派来的人给接走。
等到李艳来到山老黑的别墅,这才发现,昨晚一夜未归的邬德龙,现在居然躺在地面被人打的蜷缩一团。
李艳害怕的跪地求饶。
“黑哥,黑哥,你放了他,他是你弟弟,你不能这么对他。”
此时的李艳,还以为是自己和邬德龙合谋搞钱的事情败露。
而一直背着身,坐在老板椅上的山老黑,听见李艳的求饶,这才转过来。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邬德龙,就慢慢开口道。
“他是我弟没错,但这个做弟弟的可没把我当哥,私吞木材厂的钱也就算了,居然还找人问过马主任的事,你说这小子,是不是该打?”
山老黑的话,吓得李艳心惊肉跳。
那晚从水湾子回来,邬德龙确实在车上,和李艳说过,他掌握山老黑不少的违法犯罪证据。
可当时在车上,邬德龙也没说具体什么事,李艳哪知道,会和马主任有关。
而回来后的邬德龙,因为有了李艳的帮助配合,私吞木材厂钱财的胃口,也越来越大。
他通过做假账,私人钱包收货款的方式,欺瞒所有人。
却不知道,山老黑在木材厂一直安插眼线。
就在昨晚,事情败露,邬德龙今天一早,就被山老黑找了个借口请去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