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求她,怎么求,你倒是说啊?”
张莉莉没想到白昆还有真要去求她的意思,在她看来,白昆想着去求秦娇兰,就是还有要和秦娇兰在一起的意思。
可她哪里知道,两人早上一番冲撞后,白昆早已觉得自己没脸去见秦娇兰。
因为在白昆看来,之前在武龙山自己与张莉莉发生关系,他只能算是参与者,可今早,在自己的宿舍,他的表现,完全就是主导者。
两者对比,差异巨大。
一个主观被动,一个客观主动。
两种不同的态度,就是放在法律上,那也是一个从犯,一个主谋。
所以白昆内心愧疚,觉得自己辜负了秦娇兰对自己的一往情深,哪怕现在真去求秦娇兰,他的目的,也只是想让对方放弃自己,早已经不敢有其他奢望。
显然张莉莉误会,她不想两人见面,怕两人见面后白昆被秦娇兰说(shui)服,她决定加大力度,让白昆知难而退。
“她和我说了,只要你给她磕头认错,这件事,她还能再给你一次机会。”
张莉莉嘴里冒出这句磕头认错,直接震惊白昆。
这不就是侮辱人吗?
何况白昆还是一个男人。
听到磕头二字的白昆,一时间都忘记接话。
张莉莉继续加码道。
“请要钱,求要跪,这老话你应该听过吧,现在你既然想求人家放你一马,那让你给她磕个头,不过分吧!”
“你说什么,让我给她磕头?”
“没错。”
得到张莉莉的肯定答复,白昆的思绪一片混乱。他没想到,张莉莉口中的求人,居然是让他去给秦娇兰磕头。
可白昆从小接受的传统思想教育,就是男人膝下有黄金。何况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当年先辈们洒热血抛头颅,不就是为了让大家站起来,哪有再跪下去的道理。
就算是下跪,那也是跪天跪地跪父母,怎么能屈服在他人的淫威之下,跪地求饶。
张莉莉的话,让白昆觉得秦娇兰就是仗势欺人,仗着家里背景硬,想让自己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