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榫:……
这倒得也太快了。
“那小子。”
听到有人喊,时榫下意识转头。
最后一个还站着的男人正看着他,下巴冲彩虹花的方向示意,“一起?”
时榫瞥了眼那恶心的彩虹花,问男人,“就这么过去你不怕?”
“来都来了,怕有个屁用,难道种子你不要了?”
时榫沉默,觉得他说的没毛病。
种子肯定是要摘的,不摘他今晚出来是闲得慌?
就是这去……
时榫望着男人,试探伸手,“你先?”
男人不耐,“你一个有武器的还不敢先去,算什么男人!”
时某人是半点没有身为男人自尊被挑衅的自觉的。
他两手一摊,耷拉着脸,“那武器给你,你去,大不了一死,来得及我给你拖尸。”
男人:……
对方瞪了时榫好一会儿,然后看中了他绑在腰间的齿刀,“那刀给我,一起去!”
时榫低头瞅了眼刀,想了想后转身。
“你做什么!”男人在后面喊着。
时榫没理,只兀自走到跪坐在地数星星的白染身前,然后蹲下抽出了他的齿刀。
反正这小子也没用了,拿刀当摆设还不如给那男人。
时榫拿刀返回,将东西扔给了男人。
“可以了,一起走吧。”
男人捡起刀先试了两下,复才看向时榫,警告道:“眼下就我俩还能挺住,进去后种子谁摘到就是谁的,别耍花样。”
时榫掀了掀眼皮,恹恹地哦了声。
这死样惹得男人终是没忍住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