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沈知意面露疑惑。
不知道自己什么都没做,感谢她什么?
阮心觅点点头:“这事说来其实不算麻烦,只是官府那边规矩多,说是要经过层层审批,但其实就是想多拿几份钱,但那些人知道我们跟你的关系,这次半点为难都没有,半日的时间就把许可证明都放下来了,也没多问我们拿钱。”
沈知意听明白了。
她笑道:“那还是侯爷的功劳,我就是沾了侯爷的光。”
想到陆平章,沈知意又不禁想到她给他做的药枕,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用?用得如何?
现在还失眠吗?
阮心觅和沈知意是自小玩到大的姐妹,感情比起旁人只会深厚。
她自然了解沈知意。
见她握着茶盅,思绪忽然放空,阮心觅便猜出她这怕是在想那位信义侯。
这阵子通过表妹,她对那信义侯倒是又多了几分了解,也看出信义侯是个很不错的人,对她表妹也好……正想就他们契约成婚的事说下,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那事不好在外人面前谈,阮心觅适时收声。
“姑娘,你们在里面吗?”是阮心觅的贴身婢女环儿。
阮心觅喊人进来,沈知意也回神过来。
姐妹俩看着门口。
本以为环儿是有事来禀报,哪想到进来的除了她之外,还有今日被沈知意带出门的秦思柔。
两人竟然还扶着一名受伤的女子。
姐妹俩都变了脸色。
“这是怎么回事?”沈知意率先起身问。
秦思柔回道:“姑娘,这就是之前被杭天带回府中的其中一位娘子,姓卢,奴婢之前在杭府后院见过她,她刚刚在街上找阮家的铺子,奴婢正好看到,便把她带过来了。”
“先把人扶着坐下,给她倒杯茶。”沈知意蹙眉吩咐。
阮心觅也说:“环儿,去请大夫。”
秦思柔和环儿各自忙活。
沈知意也没嫌弃那女子身上的脏污,走过去问她:“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那女子不知道经历了什么,这会看着奄奄一息,十分费力。
但听到沈知意的话,她还是费劲睁开眼睛朝沈知意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