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了就跟没说一样,但茯苓与他不熟,便只是懵懂地点了点头,也没敢再多问什么。
两人说得很轻,沈知意也没听到。
陆平章却听得十分清楚,自然也知道沧海在高兴什么。
他垂眸看向身旁,沈知意还在津津有味地低着头看书,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两天沈知意的出现,的确令他的心情也愉快了不少。
他一时看得入神,忘记了看书,更忘记了翻书。
直到沈知意看完两页后还迟迟未见陆平章翻页,将才奇怪地抬起头。
这一看,正好跟陆平章四目相对,也不知道陆平章在想什么,眼神都有些涣散了。
“侯爷?”她小声喊人。
眼见陆平章眼睛重新聚拢回神,沈知意也没问他刚在想什么,而是和他直接阐述起喊他的原因:“我看完了。”
“哦。”
陆平章低头替她重新翻了页。
等沈知意继续心无旁骛低头去看的时候,陆平章却突然问道:“你家的事,需要我出面吗?”
“什么事?”
沈知意没听明白,疑惑地抬头问。
今日阮氏为她梳得是云髻,云髻高耸蓬松,如云朵一般,上面也未簪金钗步摇,而是点缀了绢花及两支珍珠簪,精致小巧还十分美观,不至于太出挑,也不至于失仪。
因为沈知意还未出嫁,便未把青丝全部盘起,垂下小半披在肩上。
此时因为抬头,她披在肩上的青丝往另一边倾斜。
陆平章的视线随着她青丝的晃动而跟着移动,但这只是非常浅显的动作,就连陆平章自己也没察觉到他的目光正为沈知意而移动。
“你大伯母他们。”他出声提醒。
沈知意轻轻啊了一声,她眨了眨眼,想到自己刚才所提到的事,倒是终于知道陆平章为何突然这么问了。
她倒是不知道昨日家里发生的那些事,已经全被这位主知道了,此时提起这个也并非因为她先前的一面之词,而是真的想帮她。
“不用。”
沈知意眉眼弯着,一脸高兴的样子。
她是挺高兴的,她没想到陆平章会主动问她这些事。
“真不用?”
陆平章挑眉看她,提醒:“你毕竟是我马上要过门的妻子,本侯可以帮你,你也不必害怕。”
“真不用。”
沈知意倒是想也没想,又拒绝了。
“杀鸡焉用牛刀?这都是小事,侯爷不必担心,我能解决的。”
她的确从没想过要陆平章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