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姑僵住脚步。
王氏也僵了脸。
见她软硬不吃,王氏这下也是彻底没了办法,她沉着脸去看沈知意,也不装了:“你到底想如何?”
沈知意收回棍子,一边转了转酸胀的手一边说:“简单,我这个人向来恩怨分明,有恩报恩、有怨报怨,今日我院子的几个婢女全都挨了打,谁打的找谁。”
这么简单?
王氏有些不敢相信。
沈知意自然也注意到了王氏眼中的不可思议,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轻拿轻放。
对她这位大伯母而言,奴婢下人的命从来不是命。
她心中冷笑。
“至于我娘额头的伤——”
沈知意一边拿棍子轻点着地面,一边看向王氏光洁干净的额头。
王氏被她看得身体一僵。
几乎是本能反应,王氏没等沈知意开口,就沉下脸先冲沈知意说道:“你想都别想!”
沈宝扇也反应过来,满脸惊愕地对着沈知意喊道:“沈知意,你真疯了,敢让我娘磕头?”
就连刚刚一直躲在一旁的沈老夫人这会也终于脸色难看地发话了:“好了好了,这事就这么算了,老大家的,你作为长辈就别跟小辈计较了。还有老三家的,你也好好劝劝你女儿,事情闹大了彼此都难看。”
她开始和稀泥。
“那些人该打该罚全按照规矩处置,你以后也别拿着那点事威胁你伯母和堂妹,都是一家人,何必呢?”
阮氏正要说话。
沈知意先对着沈老夫人冷下脸道:“您现在倒是记得我们是一家人了,刚刚她们欺负我娘的时候,您怎么不说话?”
“朝朝。”
阮氏走过来,握住沈知意的胳膊,对她摇了摇头。
婆母毕竟是朝朝的长辈,这种事要是传出去,对朝朝总是不好的。
她不想让朝朝再被人议论。
沈知意任她娘握着她的胳膊,这次却没听她娘的话低头作罢,仍看着她祖母说道:“我从来就没对你们抱有期望过,我也知道你们今天究竟是打得什么主意。”
“不过就是觉得陆砚辞带了怀孕的女人上门,我跟他的亲事肯定是不成了,便想趁机摆脱我这个麻烦。”
众所周知的事情,但被沈知意这样当众说出来,就连沈老夫人的脸上也开始变得有些火辣辣起来。
她板着一张脸,不想承认自己的错误,仍指责起沈知意:“你自己非要嫁进陆家,现在造成这样的局面,要怪也就怪你自己。”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