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半边脸已经麻木,刚才沈知意还不知死活地挑衅他,还不肯让他碰,好像他是什么脏东西一样,碰一下都嫌脏,陆砚辞脸色不由又是一沉,气息也变得浑浊沉重了许多。
左谧兰乖巧摇头。
她小心观察着陆砚辞,见他脸色依旧难看,不由心下一沉。
她刚刚远远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沈知意转身离开,虽然没听到他们说了什么,但左谧兰猜想这事对她而言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砚辞亲自来找沈知意,这事本身对她而言就不好。
让她紧张的,自然是陆砚辞对沈知意的态度,他究竟是不想受信义侯的羞辱?还是对沈知意有别的心思?
左谧兰尚且还不得而知。
若只是前者,那也就罢了,可若是后者——
左谧兰的脸色不由再次微微泛起白。
“怎么了?”
陆砚辞回神之后关心左谧兰。
“没事,就是刚刚有些被气到了,现在已经……”左谧兰还在柔声跟陆砚辞说话。
她没有抱怨,也没有因为陆砚辞刚才的失神而直接流露出嫉妒不甘的模样,她很聪明,知道男人吃哪一套。
“砚郎。”
左谧兰边说边轻轻抓住陆砚辞的袖子,好似真的不舒服一般难受地靠进他的怀中。被陆砚辞小心抱住之后,她又微微抬头,用男人最喜欢的柔弱模样和陆砚辞说起话来:“我是不是今日不该随你来?”
“若不是我非要跟着你过来,今日也就不会闹成这样了,你跟沈姑娘更不会分开,都怪我……”
左谧兰是个很懂得说话,又知道如何利用自己优点的人。
她本来就生得聪慧。
祖父离世后跟着叔婶他们,寄人篱下更是得小心地做事,自然养得性子更为玲珑剔透起来。
她心里清楚今日之事就算跟她没关系,但如今变成这样,日后不管是砚辞还是他的家人都会怪到她的头上来。
尤其等那沈氏进门成为信义侯夫人。
届时他们越恨沈氏,便越会怪责于她,觉得都是因为她的缘故才会让局面变成这样,觉得他们受的屈辱都是因为她。
她对陆家人了解得很透彻。
她知道他们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的过错,只会去指责他人让自己消气。
而她无依无靠,纵使有些背景身份也不可能日日倚靠他们。
何况有些关系用多了就没用了,得到必要时才用,才能有显着的效果。
这个道理,左谧兰一直都很清楚,所以这些年才能保留着跟太后那边还有祖父那几个门生好友的关系,让砚郎高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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