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百姓如此容易满足,只需要吃饱穿暖就能如此努力做工,那些银钱又去了哪里?
“这些狗官!!”李玄咬着牙,眼神中闪过一抹冷意。
苏言虽然不知道李玄怎么了,但他察言观色,知道这时候可不能去触霉头。
只能静静地站在旁边等待。
房齐贤神色平淡,眼神中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良久。
李玄深吸口气,看向苏言:“苏言,你觉得什么是百姓?”
“陛下想听真话?”苏言迟疑道。
“当然,朕想听假话还用问你?”李玄瞪了苏言一眼,又说道,“无论是说什么,朕都赦你无罪。”
苏言想了想,抱拳道:“咳咳,依臣之见,如今大乾的百姓活得不如士族家的一条狗。”
他此话一出。
李玄和房齐贤脸色皆是一变。
“你觉得如何能让他们生活得好一点?”李玄又问道。
“还用说吗,傻子都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兴修水利。”苏言笑道。
他当然知道怎么才能让百姓过得好,怎么才能提高百姓的幸福感,但前提是要保证最基本的需求。
“如今大乾年年灾祸不断,百姓连最基本的生存都是问题,何谈生活?”
想要有生活,总得生存下去。
如今年年天灾不断,不是北边大旱,南边水患,连粮食都不能保证能够收成。
不解决最基本的,说什么都没用。
但是,苏言的话说完,却察觉到李玄脸色更加难看,“陛……陛下,你刚才可说过,臣说什么都无罪。”
他以为自己说错了话。
没说到李玄想听的。
“朕说你错了吗!”李玄瞪了苏言一眼。
“那陛下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