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晓鹏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我妈让你们来看着我,不是让你们来关着我。”
他的语气很轻松,像在聊一件无所谓的事。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们,“你们两个,职业保镖。我要是想跑,跑得过你们?我要是想闹事,你们拦不住?”
他笑了笑,“那要不你们拿个手铐把我铐起来,锁房间里?”
王山和王林又对视一眼。
吴晓鹏说得也有道理。
王山往旁边让了一步。
电梯门开了,吴晓鹏走进去,王山和王林跟在后面。
电梯往下走,镜子里的吴晓鹏吹着口哨,手插在口袋里,一副很无聊的样子。
到了一楼,门开了,他走出去。
小区花园里很安静。
春天的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花坛里的花开了,红的黄的紫的,几只蝴蝶在上面飞。
吴晓鹏沿着小路慢慢走,东看看西看看,走得很慢。
王山和王林跟在后面,不远不近,像两条影子。
一只棕色的贵宾犬从灌木丛后面蹿出来,跑到吴晓鹏脚边。
小狗不大,毛茸茸的,脖子上挂着个粉色项圈,尾巴摇得很欢。
它仰着头看吴晓鹏,鼻子凑过去闻他的裤脚。
吴晓鹏低头看着它,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小狗更欢了,尾巴摇得像风扇,往他手心里蹭。
吴晓鹏笑了,摸了两下,手收回来。
小狗还仰着头看他,舌头伸出来,哈赤哈赤地喘气。
突然,吴晓鹏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黑色的甩棍。
甩出来,握紧,举起来。
第一下砸在小狗头上,小狗叫了一声,声音很短,像被掐住了。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甩棍砸在骨头上,闷闷的,像砸在沙袋上。
小狗倒在地上,腿还在蹬,血从头上流出来,淌在地上,把棕色的毛染成深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