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来不及反抗,来不及喊叫。
王超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冲手下人点了点头。
几个人拖着刘永利一家,快步下楼。
楼下停着一辆面包车,车门大开着。
刘永利被塞进去,然后是老婆,然后是儿子。
车门关上,车子发动。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周围静悄悄的。
邻居家的窗户里,有人影闪了一下,又缩回去了。
没人敢出来。
面包车驶出荷塘新村,消失在夜色里。
王超站在那栋老楼下,看着三楼那扇还亮着的窗户,点了一根烟。
他抽了一口,吐出来。
然后转身上了另一辆车。
车子也开走了。
荷塘新村又安静下来。
……
第二天一早,有人发现刘永利家的大门敞着,里面空无一人。
家具还在,衣服还在,连那台电视都还在。
但人没了。
邻居们聚在门口,窃窃私语。
“昨晚我听到动静了……”
“我也听到了,但没敢出来看。”
“是不是被人带走了?”
“嘘,小声点。”
“不要命了,你们难道不知道,东升也是黑的?”
被这么一吓,人们不再敢讨论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