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郑嘉苓嗤笑道:“他的心里眼里只有你,我想要的既然得不到,那不如毁了干净……”
“至于什么抄家灭族,该担心的人是你,反正你和我是同一对父母所出。”
郑嘉月气得浑身颤抖,简直不敢相信:平时乖巧伶俐的小妹竟有这样恶毒疯狂的心思。
李琰一直冷眼旁观,此刻忽然开口,声音平稳无波,却奇异地穿透了现场的混乱与悲痛:“别装了,也不必继续编这些谎话了。“
郑嘉苓顿时愣住了,在场众人也是不知所措。
“你的这些说辞,只能骗骗六嫂,况且你演技也差了点。”
李琰看着她,似笑非笑道:“因为暗恋自己的姐夫,爱而不得,所以要毁掉他,顺便毒杀他的妻儿。乍听起来似乎这似乎合情合理。”
“但你骗不过我。”
“我还记得,大概是在四年前吧,宫里面叫了戏班子,你也一起来看,我俩正好坐了邻桌。”
“当时演的是《龙凤烛》,讲的是小姨子对姐夫爱慕已久,因爱生恨,设下“定情龙凤烛”的圈套,诬陷表姐不贞,从而引发一系列风波。”
“我记得你当时在低声咕哝:世上的男人都死绝了吗?非要盯着姐夫,上赶着倒贴!”
“你能说出这样的话,就必定不会对姐夫起了什么绮思。”
“况且你看我六哥的眼神……并没含有任何爱意。”
“在演戏这件事上,你实在毫无天赋。”
李琰平静的说完,忽然对着郑嘉苓轻笑了一声:“既然我对你有所怀疑,你觉得这簪子还会那么锋利吗?”
难道是……被调包了?
郑嘉苓心头一震:想起方才查验荧光粉的情形,下意识地想低头瞥一眼簪子。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分神刹那,李琰动了。
而同一时间,另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自宫门檐角扑下,精准地袭向郑嘉苓。
郑嘉苓躲闪之间,箍着仲寓的手臂自然松开。另一道身影几乎同时从侧面掠至,一把将吓得呆住的仲寓抢过,护在怀中疾退。
李琰此时才疾步上前,一脚踏住郑嘉苓,正要将她拎起。
就在这一刻,郑嘉苓的瞳孔中忽然闪现黑色丁香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