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里其他寨民听到哨声,再也克制不住怒火。
这么多年的压迫,被项越唤醒的血性,眼前倒下的兄弟。
一切的一切随着老汉的哨声被点燃!
“狗日的杂种!给老子死!”一个年轻的汉子大吼,直接从树干后探出身子,枪口朝着血狼他们的方向,就是一梭子。
“压过去!别让他们跑了!”另个寨民也红了眼,带着几个同伴,朝前推进。
他们也许不懂什么战术,但他们懂打猎!
青壮一个个叫着,有枪的端枪、有刀的提刀,朝着血狼扑了过去!
这一下,反倒把血狼这几个经验老道的手下给打懵了。
他们本以为一轮侧袭,能把这群乌合之众吓到,再收割两拨美滋滋退去就行。
可谁能想到,这帮山民居然和疯了似的,硬冲上来!
“妈的,他们涨能耐了。”血狼啐了一口,缩到老树后面。
他手下的心腹,也各自找了掩体躲起来。
“老大,他们压过来了!怎么办?”手下问。
“慌什么!林子密,他们冲不了太快。”
“听我令,交替掩护反击,往峡口方向退!”
“是!”
几人且战且退。
血狼的枪法确实刁钻,每次开火,都逼得寨民不得不缩头,大大延缓了寨民的速度。
但是,寨民们人多啊,总有被漏掉的。
眼看寨民要到眼前了,“妈的!一群不怕死的!”
一个喽啰骂了一句,抬手就是一枪。
“砰!”
冲在最前面的寨民应声倒地。
他后面的人,眼睛都没眨,踩着他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寨民们已经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