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拼受伤、仇家追砍、自己作死被野兽咬的。
来人身上带血带杀气,在外科太常见了。
眼前这几个,尤其是为首那个眼神可怕的男人,绝不是什么善茬。
多哔哔几句,手上的匕首怕是会换个地方。
他可不想给自己缝针。
医生表情迅速转换,起身,示意刑勇把小六放到检查床上。
“放平,别动他腿。”他用带口音的英语问:
“多久了?什么蛇?看清了吗?”
“三十五分钟前,灰褐色的蛇,很快。”项越回。
医生蹲下,检查伤口的肿胀情况,又用手电筒照了照小六的瞳孔,脸色凝重。
“神经毒素混合血循毒素,很麻烦。”
“需要抗蛇毒血清,还有抗感染、利尿、可能还需要血浆。。。”他一边说,一边飞快写单子,
“我这里只有一种血清,不一定完全对症,但是病人拖不得,能不能挺过去,看他的命,也看血清起效的速度。”
“用。”项越回。
医生没在废话,喊来门边战战兢兢的护士。
护士进来,手都在抖。
医生低声用缅语呵斥了几句,她才镇定下来,开始准备器械和药。
清创,注射血清,输液。。。
血清推注进去,需要时间观察。
医生擦了擦汗,看着监测仪上小六的生命体征,稍微松了口气,才敢抬头看项越:
“需要观察两小时,看毒素的控制情况,这里。。。条件有限,如果出现并发症。。。”
“你尽力。”项越打断他,
“需要什么药,就去准备,钱,不是问题。”
说到这里,他掏出枪和美金丢在桌子上,
“好了,拿钱,死了,吃子弹,明白了吗?”
医生张了张嘴。。。
不是!这么霸道!他又不是咬人的毒蛇,吓他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