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浩浩荡荡往码头去。
到了离码头不远的地方。
巩沙拍了拍孙亮的肩膀:“兄弟!到你表演了!”
孙亮紧了紧头上的头巾,头也不回的带着几个兄弟融进阴影。
五分钟后,对讲机发出声音。
“亮子已就位!”孙亮的声音混着风声。
巩沙盯着手腕上的表:“按计划行事。”
潮水在七点十五分漫过码头台阶,腥臭味钻进鼻腔。
孙亮猫在发电机后面,切断电线。
码头瞬间陷入黑暗。矮楼里传来马仔的叫骂,
“操!电闸又跳了?”
应急灯亮起。
啪啪”两声脆响,孙亮用弹弓击碎灯泡,黑暗重新笼罩码头。
对讲机里传来六子的声音。
“沙哥,兄弟们已就位。”
“点火!”
巩沙一声令下,码头五个方向传来火光。
“走水啦!救火啊!”
“没灯救个屁!今天撞邪了吧!”
码头外的巩沙看向疤蛇,后者冲他点头。
“兄弟们,随我冲!”
疤蛇身先士卒,举着消防斧冲向码头铁门,三十个兄弟紧跟在后。
“冲啊!”*30
疤蛇一斧头劈向铁锁,铁锁断裂声响,打开通往地狱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