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屿又不做声了。
“时博士,你真的是个很内敛的人呢。”珍珠夸他。
时屿猛地转头:“你知道我?”
所以她来他家借浴室,蹭饭,都不是巧合。
那她接近他的目的是什么?
觉得他有钱,或者比她原来的金主更年轻,想要换一个金主?
看着他一瞬间变凌厉的眼神,珍珠蹙眉:“干嘛突然这么凶,你吓到我了。”
嘴上嫌他凶,倒是没有真的吓到的模样。
只是神态可怜巴巴,有点委屈。
美人儿露出这样的表情,时屿明明占理,却不得不先道歉:“抱歉,我只是有点意外。”
他让自己神态温和下来。
珍珠扬起唇角:“嗯,我看你客厅的多宝阁上有学术获奖证书,写的doctor时。”
忘了这茬。
时屿为自己的一惊一乍不好意思。
怎么能在一个小孩子面前失态?
他转回头盯着面锅没再出声。
他不出声,珍珠也不再言语。
面煮好了,时屿给她端到客厅,依然在茶几上吃。
珍珠的长发许是影响了她的发挥。
“有发绳吗?”她问。
时屿皱眉:“没有。”
找一个单身男人要这个?
“哦。”珍珠低垂视线,“我爸爸就随时给我妈妈准备发绳。”
又来了。
他还想说那句:我既不是你爸,也不是你男人。
可面对这样一张脸,刻薄的话很难说出口。
“你爸妈感情很好?”时屿只能问。
幸福的家庭也会养出误入歧途的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