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棠洗了澡,我也冲了个凉。
温水流过身体,带走了一身冷汗和疲惫。
等我擦着头发出来时,沈昭棠已经躺在床上了。
旅馆床不大,两个人得挨着睡。
她背对着我,但我能感觉到她没睡。
“想什么呢?”
“想那尊诡佛。”
她轻声说:“凌千雅暗指可能涉及到蛊术或者其他邪术,但寺庙一般镇邪祟,怎么会收容一尊可能跟蛊术有关的佛像?还藏的那么严实?”
“也许不是收容。”
我翻了个身,面对她的背:“是镇压。”
沈昭棠身体微微一僵。
我没再说话,关了灯。
黑暗里,两个人各怀心事。
过了一会儿,沈昭棠突然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我能看见她亮晶晶的眼睛。
她说:“睡不着。”
我说:“我也睡不着。”
然后不知道谁先动的,总之,嘴唇碰在了一起。
与其说是欲望,不如说是一种心灵上的发泄,一种对未知压力的抵抗。
我们像是来度假的,而不是来干这种可能惹上大麻烦的活儿。
事后,我们并排躺着,望着天花板。
“你说,咱们是不是太不专业了。”
沈昭棠忽然笑出声:“正经事没办成,倒是在旅馆里……”
“这叫调整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