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么层关系。不过,人家既然都看破红尘出家了,这红尘里的麻烦事,按理说也该放下了才对。再说了,那大悲禅院好歹也是个正经寺庙,里面的和尚天天念经拜佛,就算看不出那佛像的具体门道,总该能感觉到不对劲吧?难道都是一群酒肉和尚?或者干脆是假和尚?”
提到和尚,我忍不住就想吐槽两句。
不是我偏见,实在是历史上有些事儿让人膈应。
老话说的好,乱世菩萨不问事,老君背剑救沧桑。
这话虽然偏激,但也不是全无道理。
你看那些古刹名寺,太平年月香火鼎盛,钟鸣鼎食,一旦天下动荡,兵荒马乱,往往就山门紧闭,美其名曰避世修行。
反倒是那些平时看着不起眼,躲在深山老林里的道士,常常在乱世里下山,悬壶济世,甚至不乏仗剑护民之辈。
这里头的区别,往深了说,是教义根本不同。
佛家讲究个空,万事皆空,出家了就要了断尘缘,追求是是自身超脱。
道家虽然也讲清静无为,但更重济世,修行在世间,积功累德。
一个偏向于舍,一个偏向于渡,高下立判。
(此处为作者偏见,不喜请绕道)
沈昭棠听我这一通歪理,忍不住白了我一眼,手上稍稍用力按了按我的伤口,疼得我呲牙咧嘴。
“就你道理多,佛道之争也是你能妄加评论的?赶紧把伤养好是正经。”
几天后,我身上的伤总算好了个七七八八,虽然剧烈运动不行,但正常行动无碍。
我和沈昭棠便动身前往甬东。
甬东由千余座岛屿串联而成,岛礁如星罗棋布,潮汐与渔歌共舞。
主岛地势平缓,青石板路沿着海岸线蜿蜒,白墙黛瓦的渔屋错落有致,屋檐下悬挂的渔网在海风里轻晃。
近海处,千帆泊港,晨光中桅杆如林,落日时归船载着满仓渔获,鱼腥气混着咸湿海风,酿成独属于海岛的烟火气。
远岛则多奇山峻石,云雾缭绕时,山巅若隐若现,仿佛藏着仙人踪迹,偶有海鸟掠过,划破一片澄澈的蓝。
大悲禅院在大悲山上,我们没直接去,先在附近找了个招待所住下。
安顿好后,我看时间还早,我们便决定在禅院周边逛逛,熟悉一下环境。
禅院附近有一条老街,开着不少香烛店,古玩摊,还有些卖本地小吃的老字号,烟火气挺足。
走着走着,我被一个地摊上的一件小玩意儿吸引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