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吴老二沉稳中透着如释重负的叹息。
很多熟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成了我沉沦前最后的背景音。
……
再次恢复意识,是被胸口一阵沉闷痛和喉咙的干渴逼醒的。
我缓缓睁开眼睛,这次视线清晰了不少。
首先看到的是药王观熟悉的天花板,木质椽梁,带着岁月的痕迹。
阳光从窗户纸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稍微动了动脖子,一阵剧痛传来,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才发现自己几乎被包成了粽子,胸口,手臂,腹部都缠着浸着药香的厚厚绷带,稍微一动就牵扯到全身伤口。
“哎呦我的祖宗!你可算真醒了!”
包子那张大脸猛的凑到床边,眼睛红肿,胡子拉碴,但此刻写满了狂喜。
“你他妈都睡了半个月了!医院那帮白大褂都说你没救了,让准备后世!要不是我师父……”
他话没说完,就被旁边一个温和的声音打断:“你少说两句,让他缓缓。”
我偏过头,看到闫川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脸色还有些苍白,左臂同样打着绷带吊在胸前,但精神看起来还好,眼神里带着笑意。
肖龙正坐在桌边慢悠悠的捣着药,瞥了我一眼,没说话。
“沈……沈昭棠呢?”
我嗓子沙哑的厉害,声音像破风箱。
“给你煎药去了。”
包子抢着回答:“多亏了她!当时你眼看就不行了,医院都摇头,我赶紧翻你电话找到她号码。她连夜从胭脂门赶过来,带上了她们门里压箱底的保命药,加上我师父的手段,这才把你从鬼门关硬拽回来。”
吴老二端着一碗水走过来,小心喂我喝了几口,润了润干裂的嘴唇,才沉声道:“你这次伤的太重,胸口那一爪差点把你撕开,肋骨断了三根,内腑移位,失血过多……能活下来,一是肖道长医术通玄,二是沈姑娘的药,三……”
他顿了顿,看着我:“也多亏了你体内那两只蛊虫,它们在最后关头好像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护住了你的心脉要害,吊住了你最后一口气,不然,大罗金仙也难救。”
原来如此……
我感受了一下体内,玄阴蛊和灵犀蛊依旧存在,但都异常沉寂,仿佛也在这场大战中耗尽了力量,陷入了深度的休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