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红色的毒瘴如同活物,开始向我们弥漫过来。
它们触碰到伞撑起的屏障时,发出轻微的嗤嗤声,仿佛在灼烧,速度减缓了一些,但依旧顽强的侵蚀着。
这伞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此刻显然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不能久待!这伞撑不了多久!”
吴老二额头见汗,撑这把伞看来挺耗费体力。
包子急道:“往回走?”
“不行!”
闫川立刻否定,语气急促:“毒瘴也会蔓延过去,我们会被困死在这条甬道里!”
“那怎么办?硬冲出去?”
我看着那几乎笼罩了整个山洞入口,还在不断翻涌逼近的黑红色毒瘴,头皮一阵发麻。
摸金陈那两个同伴的白骨仿佛就在眼前。
“冲不过去!”
吴老二咬着牙支撑着伞:“这毒瘴腐蚀性极强,沾上就完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丹田处那股属于玄阴蛊的冰凉气息再次躁动起来,比之前更明显。
它像是一条被惊醒的毒蛇,在我丹田内微微扭动,传递出一种清晰的渴望。
它对那黑红色的毒瘴感兴趣!不,不是感兴趣,更像是一种……食欲?
与此同时,山洞深处,那毒瘴最浓郁的地方,传来的沙沙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好像有什么东西正踏着黏稠的雾气,朝我们而来。
“有东西过来了!”
八爷尖声预警,羽毛炸开。
不能再犹豫了!
“老吴!让我试试!”
我对带铭文吴老二喊道:“玄阴蛊有反应!它好像能对付这毒瘴!”
吴老二猛的回头看我,眼神锐利如电,只犹豫了一瞬,便果断道:“好!小心控制!我给你护法!”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挥了一下伞,暂时逼退了涌到近前的毒瘴,但也仅仅能维持片刻。
我立刻闭上眼睛,大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蛊大哥,你住我身体里那么久,也该交房费了,出来干活吧!”
其实这种感觉很奇妙,我根本看不到身体内的状况,但我隐隐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玄阴蛊大部分时间都处于一种半沉睡的自主状态,我只能通过心神引导,根本不能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