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继续往前搜索,更加仔细的观察着每一个溶洞入口和山体裂缝。
又往前摸索了将近一个小时,眼看日头偏西,光线开始变暗。
就在我们准备暂时退回,等明天再来时,走在前面的闫川突然停下脚步,低声道:“有情况。”
我和包子立刻凑过去。
只见前面不远处的山体底部,有一个被茂密藤蔓完全遮盖的裂缝入口。
这入口看起来比我们之前见的都要规整一些,而且入口处的岩石有人工凿刻的痕迹,虽然风化严重,但依稀能看出曾经打磨过。
最关键的是,在入口一侧的岩石下方,闫川拨开厚厚的腐殖土和苔藓,露出了一个几乎与岩石融为一体,但仔细看能分辨出的圆形石墩。
石墩表面刻着一些早已模糊不清的图案,中心还有一个不起眼,似乎是用来插放什么东西的凹槽。
“这……这像是某种标记或者……机关基座?”
包子声音带着兴奋,我拿出那根断裂的穿山透甲锥残件,对比了一下那个凹槽的形状和大小,心头猛的一跳。
“你们看这个凹槽……像不像是……”
我把锥头哪一截靠近凹槽,虽然不能完全确定,但那凹槽的轮廓,好像真的与穿山透甲锥的锥头有几分契合。
“我靠!不会吧?对上了?”
包子眼睛瞪的溜圆,闫川深吸一口气,用手仔细清理着凹槽周围的泥土。
“需要进一步确认,而且,就算这里曾经是入口,几百年过去,里面是什么情况,完全未知。摸金陈记录的断龙石机关,可能还在。”
天色渐晚,山里的光线迅速变暗,周围响起不知名的虫鸣,显得格外寂静和阴森。
“今天先到这里。”
我当机立断:“标记好这个位置,我们撤回车上,明天带上更充足的装备,再来仔细探查。”
我们用工兵铲在附近做了几个不显眼的标记,然后沿着来路,快速往回撤。
虽然还没真正进入,但找到这个疑似入口,已经让我们这趟沧城之行,看到了实质性的希望。
当我们精疲力尽的回到吉普车停靠的地方时,发现车里的八爷正呼呼大睡,听见动静,它睁开眼睛,说道:“你们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全折在里面了!怎么样?找到些端倪没?是不是特吓人?”
“找到一坨屎,想拍你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