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心情顿时好转的婠婠,准备听着‘助眠曲’就开始睡觉了。
但是刚睡了没几分钟,就听见师祖那幽幽的带着凉意的声音传来:
“小白,你和小黑一样,这本书抄一遍。”
垂死梦中醒:???!!!
不是,师祖你认真的啊?
婠婠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司马焦。
师祖他到底有没有一点自己还没破壳的认知啊!!!
让它抄书?它怎么抄?
吭哧一下把自己的蛋壳捅出两个洞,然后伸出两只手来抄吗?!!!
头一次,婠婠觉得面前的始祖不是脑子有病,就是有大病!
身上那强烈的不满和无语让司马焦即便不看它也大概能猜到它是怎么想的。
“你给我熬汤的时候,我看控制东西就控制的不错。”
言外之意,不用手也能抄。
婠婠:X##&XX@!
这一瞬间,婠婠都想要在司马焦的大补汤里下毒了。
小黑安抚的用自己的头蹭了蹭小白的蛋壳:小白,别担心,抄书而已,等你抄熟练了,很快就会抄完了。
婠婠:。。。。。。
时间就在司马焦修炼,想办法分练出另一簇灵火和教导一蛇一蛋的时间中慢慢的过去。
三圣山被囚禁的时间,在这一蛇一蛋的陪伴下稍许有了些慰籍。
三百年的时间转瞬即逝。
司马焦看着依然还是个蛋的婠婠,不解的开口:
“婠婠,你说你都喝了我三百年的血了,怎么还没有破壳啊?”
早在司马焦教婠婠读书的时候,婠婠就借机摆脱了小白这个十分潦草的名字。
虽然司马焦有时候还是会拿着这个名字来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