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
卷王一般的她,也有些不想干活。
用过早饭,春晓继续干活,一直忙碌到下午,田二表哥从粮仓回来。
田二表哥的脸色阴沉,他手里拎着一个布袋子,将布袋子放到桌案上,“这就是粮仓里的粮食。”
春晓打开布袋,一股发霉的味道充斥着鼻腔,不知道是多少年的陈米,粮食中还掺杂着石头与沙土,一斤粮食,只有三成是粮食。
春晓并没有动怒,她清楚粮仓一定有问题,平静的询问,“所有粮仓都是如此?”
南阳地理位置和气候的关系,大夏在南阳建立大量粮仓便于各地的之间的调度,粮仓能做的文章太多,整个南阳的官员都不无辜。
田二表哥灌了两杯凉茶才降下一些火气,“嗯。”
春晓指尖点着桌子,“你带衙役将所有的粮仓账簿搬来府衙,同时安排人筛粮食。”
田二表哥捏起一粒米,虽然是陈米,还能食用,“好。”
春晓深吸一口气,很好,又给自己增加差事,第一次觉得自己出门带的人太少。
第三日一早,春晓的奏折和信件,八百里加急入了京城,此时正是大朝的时辰。
圣上检查奏折的封缄,确认没有拆开的痕迹,才打开奏折,圣上拿到奏折时就有预感春晓一定干了大事,当看完奏折后,圣上因为激动,差点没撕掉奏折。
圣上无视下边翘首以盼的百官,飞快拆开春晓的信件,圣上脸越看越黑沉。
当来自南阳的奏折进入大殿,冯大人的右眼皮狂跳,不好的预感环绕在心头。
百官则三三两两眼神交汇,不少人余光打量着冯大人。
言官集团神色焦急,其他的派系幸灾乐祸,他们都清楚,圣上最锋利的刀就在南阳。
安宁侯纯粹为春晓担心,这位可是六皇子的师父,千万不要有事,又一想这丫头搞事情的能力,安宁侯的心一直提着。
“该死。”
圣上的一声怒斥,百官的目光聚焦在盛怒的圣上身上。
圣上黑沉着脸,指着冯大人,“来人,将冯御史拿下。”
冯大人扑通一声跪地为自己喊冤,“圣上,老臣兢兢业业办差,从未出过错,圣上为何要捉拿老臣?”
圣上怒极反笑,将手里的信纸抖得猎猎作响,“南阳的土皇帝,你还真敢啊,竟然想在大夏内自治一个小国?南阳什么时候成了你冯氏一族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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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大人老泪横流,“圣上,老臣冤枉啊,老臣对圣上忠心耿耿,从不奢侈淫逸,老臣是被冤枉的。”
圣上一步步走下台阶,一脚踢翻冯大人,“你冯氏一族掌控整个南阳土地,南阳的官员都要听你们冯家的话,你还敢喊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