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怀琛低着头,“不够。”
“明年后,本官会亲自回南昌祭祖。”
杨怀琛摇头,“还不够。”
春晓嘲讽,“别得寸进尺,本官连自己的亲侄子都没带在身边,怎会带你嫡支的子嗣?你要记住,只要本官在你们嫡支就有往上走的机会,你连续参加春闱不中,该明白其中的缘由。”
杨怀琛抿着嘴,剧烈挣扎后,“给我纸笔。”
春晓看向雪露,雪露躬身行礼后离开,没一会带回来纸笔,春晓递进去,“给。”
杨怀琛手有些抖,牢房又冷,好一会才磨出墨,趴在地上刚要提笔写字。
春晓开口,“你并不是谋害本官的主谋,有人以全族性命逼迫你,本官会抓到主谋。”
杨怀琛,“??”
瞬间心领神会,在心里润色后,杨怀琛再次提笔写认罪书,写完后,还写了厚厚的一封信。
杨怀琛拿起信纸,“还请大人将信件捎回南昌。”
春晓接过信,快速浏览一遍,一脸的古怪,这人大义凛然的说自己为了全族性命被逼迫,洋洋洒洒说心里的煎熬,最后悔改。
杨怀琛脸皮发烫,“我也是为了家族和大人好。”
春晓收起信纸,“你早这么知趣多好?不算计本官,你也不用受苦,可惜了,本官正需要人手的时候。”
杨怀琛,“。。。。。。”
他也没想到杨春晓如此狠辣果断,还以为能用家族压制住,结果将自己赔了进去。
春晓环顾冰冷的牢房,又看向角落的破被,被子内全是稻草,交代小六,“去取新棉被和厚实的衣服过来,再送些热水和炭火。”
小六领命离开,春晓看向杨怀琛,“放心,本官会派人跟着你到辽东,不会让你死在辽东。”
杨怀琛有些摸不着头脑,春晓并没有解释,带着认罪书转身离开。
春晓将认罪书交给姜大人,姜大人看过后,“杨大人这是要见血?”
春晓无辜脸,“明明是有人想要本官的命。”
衙役匆匆进来,身后还跟着丁平,丁平手里拎着两个人,春晓神情愉悦,“姜大人,你们大理寺的办事效率不行,还是我的人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