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足够幸运,顺利地回到西宁城,杨家门前老兵不断打扫,并没有积雪。
杨老太不满二儿子雇佣残疾老兵,嘟囔着,“你就惯着你爹,你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春晓指着奶奶手腕上的金镯子,“奶,我爹的俸禄的确不高,他晋升校尉收的礼就够置办一座大宅子。”
杨老太讪讪的将金镯子藏起来,又有些害怕,“你爹收不少礼,真没事吗?”
春晓帮娘拎行李,将冬枣交给孙伯,才安慰奶奶,“没事,这是正常的往来。”
别有用心人的礼,她和爹爹都没收。
爹爹这次晋升,曹监军送了大礼,娘亲得了一对羊脂玉手镯,她得了一对羊脂玉的玉佩,韦思淼见到时脸都绿了。
刘校尉升官依旧在后勤,本就对杨悟延亲厚,这次送了大礼,一把好枪,赵家主送的也实用,一副好铠甲。
西宁城附近的地主最实在,送的全是金银首饰。
杨家宅子,现在春晓住正房右侧,杨悟延夫妻住左侧,田外公住在东厢房,杨老太和杨老头住在西厢房。
田外公不好意思,“亲家,我和你换,应该你住东厢房。”
杨老头真不在意,语气随意,“咱俩谁住都一样,晓晓在城里全靠亲家看顾,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亲家。”
田外公第一次心虚,“一直是晓晓照顾我。”
杨老头不信,他的认知里亲家是最有本事的人,“亲家别谦虚,你的本事我知道。”
春晓,“。。。。。。”
爷爷对外公的滤镜太厚,真该让爷爷看看外公在茶楼的状态,那随意的姿态越来越像老纨绔。
自从春晓发现外公放浪不羁的一面后,外公的形象彻底崩塌。
晚上一家子热闹的吃锅子,春晓介绍着,“这是我刚打好的铜锅,今日第一次用。”
杨老头抬手想摸,杨老太一巴掌打开,“你的手不要了?”
杨老头揉着手背,老婆子下手没轻重,“我就想看看是不是铜做的。”
春晓边下冻豆腐,边道:“铜做的。”
杨老头捂着心口,“这都是钱。”
田外公已经吃上鲜嫩的羊肉,“亲家,你小孙女有本事,她现在富裕的很。”
杨老头想说再富裕也不能这么造,看向吃美的老妻,得,他还不如老妻看得开,“我没享上儿子的福,倒是先享受孙女的福。”
田外公感慨,“我也养了两个儿子,嗨,不提也罢。”
春晓都要笑死了,两老头越说越嫌弃儿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