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您老可别对她心软,她有今日和杨家息息相关,心里一定恨死了杨家。”
杨老头头皮发麻,“不心软,爷爷不敢心软。”
春晓成功吓到爷爷,满意的点头,免得老爷子日子过得好,升起不必要的善心。
几场雨水过后,田地的秧苗长出来,古代没有良好的除草剂,只能靠人力除草,春晓买的一百多亩荒地是巨大的工程。
等春晓除完草再次施肥,时间已经进入西北的夏日。
春晓终于等到孟师父回西宁城,孟州吊着一只胳膊,将春晓的庄子转个遍,“我倒是小看你这丫头,竟然还懂养殖牲畜。”
春晓注意到师父花白的头发,“你怎么生了这么多白发?”
孟州招手示意坐下说话,两人找块干净的草地席地而坐,孟州摸着头发,“我去了草原。”
春晓已经猜到,“打探消息?”
“去年匈奴没得到好,王将军怕匈奴今年冬日大举进攻,让我带人入草原打探消息。”
春晓,“。。。。。。这是我能知道的吗?”
孟州摆摆手,“没事,你爹早晚会知道,我不信他不与你说。”
春晓看出师父的不对劲,“您好像没了精气神?”
孟州苦笑,“你也看出来了?”
“师父,你颓废的太明显。”
孟州佝偻着后背,“匈奴兵强马壮,他们对大夏虎视眈眈。”
春晓第一世活到景泰二十年,第一次战败以和亲结束,安稳没几年,匈奴再次大举进攻,这一次大夏割地赔偿。
当匈奴的草原政权统一后,彻底对大夏露出獠牙,一步步鲸吞大夏的土地。
后来她死了,大夏的结局,她在历史书上看到的。
孟州见徒弟跟着低沉,使劲揉把脸,“别害怕,还有师父和你爹在,不会让匈奴的铁骑踏破西宁城。”
孟州回到西宁城,春晓给爹爹去信,正式拜访师父送拜师礼。
杨悟延接到信件请假,他早就想见见孟州,自从闺女拜师后,他就没少打听孟州的情况,因为王将军的养育之恩,孟州不愿意离开王将军,才一直是亲卫。
父女二人带好拜师礼登门,孟州并不住王将军府,在西宁有一处小院子,一进的小院子并不大,位置在热闹的街区。
孟州请父女二人进来,“家里就我一人,我也不常回来住,家里只有白开水,你们父女别嫌弃。”
杨老二客气的道:“我们父女都是粗茶淡饭的粗人,没那么多的讲究。”
春晓将拜师礼摆好,“师父,这些拜师礼,可送到你心坎上?”
孟州早就看到长刀,一套常服,一套皮护腕,皮手套和一副好的鞍马,“有心了。”
春晓指着长刀,“这份礼物是赵家主许诺的,剩下的才是我费心准备的礼物。”
杨老二抱拳,“这丫头主意大,日后她要是惹你生气,你多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