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音笑着跟他们打招呼。
有人拿了一支烟出来,啪一声打着了打火机。
池天霖立即看过去:“别抽了。”
“怎么,烟都不让抽了?只赌不抽有什么意思?”
池天霖说:“行啊,滚出去抽。”
看他不像说笑,那人只好把烟收了。
四人落座,池天霖就坐在林西音左手边,跟她讲规则。
秦朗说:“不是吧,林小姐没玩过麻将?池哥,你这就不地道了吧?人家都不会打,怎么玩啊。”
“就这么玩。”池天霖说完拍了拍林西音的肩膀:“别怕,放心打。”
“对,放心打!”秦朗说:“输了有池总给你兜底呢!”
林西音虽然没打过麻将,但大概知道一些规则。
池天霖坐在她身后,林西音以为他会指导自己,结果,他一句话都不说。
林西音只能自己判断一些东西。
头三把,都是别人胡牌,有一把,林西音还点了炮。
秦朗赢了两把,对那个包势在必得:“林妹妹,就这么打哈,等今晚结束,哥哥赢了包,下次的奖品给你!”
池天霖乜他一眼:“瞎叫什么!”
秦朗说:“她姓林,又比我小,我叫林妹妹有什么不对吗?你管得倒宽,怎么,你是宝玉哥哥啊!”
所有人都笑得不行。
林西音也笑。
笑着的时候,她摸起一张牌,然后推倒,声音淡然:“不好意思,自摸。”
所有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秦朗生怕林西音是诈胡,扒拉着牌去看:“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林西音这一把,就把之前输的筹码都赢回来了。
其他人纷纷劝秦朗,不要那么小气,林西音能自摸,肯定是运气问题。
结果,接下来,他们输得好惨。
一把两把还能说是巧合,但十把里面,林西音胡牌的几率能达到百分之六七十。
这就很可怕了。
秦朗输得头上冒汗,倒不是心疼钱,实在是输给这样一个女人,他心理上过不去。
他冲着池天霖喊:“你是不是给她通风报信了?”
池天霖笑道;“你看我多说一句话了吗?”
“谁知道你俩是不是在桌子底下偷偷勾手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