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放在全世界都炸裂的豪门秘辛,直到高溪来接她时,孟若都还没有完全消化。
孟若怎么说也算是客,于是练习结束后,她人生第一次体验到了,成为大佬他妈座上宾的感觉。
孟若:(^_^)没有任何骂人的意思,就是最纯粹的字面意思。
作陪的不光有温太后,还有太后的爱子们。
于是,前来接人的高溪,甫一进门,就见到昨日一脸自信大方的孟若,眼下却是副如履薄冰、仿佛被群狼环伺的可怜模样。
高溪:(?д??)不就上个课吗?怎么孟若的样子感觉是快哭了?
我们晓晓可是学霸,有那么难教?难道孟若的能力是吹嘘出来的,其实并没有业界传言的那么厉害?
“呀,溪姐来了。”温晓晓抬眼瞧见了门口的人,“溪姐,你要不留下吃完饭再回去?”
高溪这两天忙的脚不沾地,心累的笑了笑,“饭以后再吃,我晚上还得跟公关部开个会。”
温晓晓讪讪道:“辛苦溪姐,给你添麻烦了。”
高溪叹气:“哎,应该的,为你这个金主霸霸服务,是我的荣幸。”
她边说边靠近,扫了客厅一圈,没想到除了自家老板,连头天晚上还在比赛的顾幻,居然也都回来了。
高溪正想客套一句,却在客厅发现了一张张格格不入的脸。
“迟厌?!”高溪匪夷所思道:“你怎么在这?!”
天杀的,你怎么敢出现在我眼前的!!!
谢谢你,因为有你,我踏马梦里都在念《不气歌》和《金刚经》!
高溪挤出没有丝毫温度的职业假笑,“晓晓,请问你们现在是什么情况?”
温晓晓硬着头皮解释:“溪姐,我要是说他其实是来道歉的,你信吗?”
道歉?
谁家好人赶着饭点儿道歉?还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高溪对温晓晓眯了眯眼睛,那表情分明在说:你骗鬼呢?
温晓晓心虚地挤出讨好的笑,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事实。
自己好像、似乎、貌似还没有来得及跟高溪坦白迟厌的身份。
“嗯,溪姐,我有个很重要的事,之前忘记告诉你了,我要是现在说了,你可不可以不生气啊?”语气透着几分小心翼翼。
高溪:“?”
高溪愣了下,而后联系之前两人之间的不愉快,以及迟厌昨晚突然到像鬼附身似的中场爆冷低头……
她瞬间就顿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