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晓晓终于从昏迷中苏醒。
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好晕。
“嘶——”
伤口被撕扯,疼的温晓晓龇牙咧嘴。
下意识看了眼左肩,透过领口,看见病号服里缠着一圈纱布。
病号服(ò-ó)?
她记得自己去了心岛,参加了欢送party,然后酒足饭饱,坐车……
坐车!!!
当时她和小孙在回家途中,遇到了横冲直撞的大卡车,小孙…
小孙趴着方向盘一动不动……
随侍的护士站在床边,看见温晓晓苏醒,惊喜的说:“温小姐,你醒了?”
温晓晓焦急的问:“小孙呢?!”
护士有点摸不着头脑,问:“你说什么?”
温晓晓挣扎着起身,急不可耐的重复:“小孙,就我那个司机?”
看着护士一脸茫然,顾不上许多,温晓晓直接拔掉手上的输液针,右手撑着艰难的坐了起来。
护士显然被她的动作惊住,连忙制止说:“温小姐,现在你的身体还很虚弱,请配合治疗,不要激动。”
温晓晓一把抓住护士的手腕说:“和我一起进医院的那个小伙子,他伤的应该比我严重,他还活着吗?”
护士把温晓晓按了回去,将病床摇了起来,奇怪的说:“温小姐,你是独自被人送进来的,并没有同行的伤员。”
“咔哒!”
门从外面被打开。
“他连夜做完手术,手术很成功,你大可放心。”
温晓晓朝门口望去,惊讶的说:“裴家小叔?”
护工重新给温晓晓扎了针,懂事的端着治疗盘退了出去。
裴宴淮看着她,淡淡的说了句:“醒了就好。”
裴宴淮依旧握着不离身的墨玉手持,另一只手上握着一本卷起的书。
看靛蓝色书封,像佛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