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很想说,自己就不是节食减肥的那号人。
只是几十年没吃过一口肉,单纯的虚。
温晓晓假笑男孩附体,说了声“谢谢。”
张姨乐呵呵的道:“你太客气了。”然后跟普通长辈一样,开始查起了户口本,“晓晓,你多大了?”
温晓晓支支吾吾的回答:“我今年。。。心理年龄二十一。”
张姨闻言眼睛一亮,“才二十一啊!”想着,年纪是有点小,又问:“听你口音是本地人吧?”
三十五年前的土着是本地人应该没毛病吧?
温晓晓“嗯”了声。
张姨继续追问:“那你是不是在本地上大学啊?还是放假回来玩儿?家住哪儿?”
温晓晓神情一暗,苦涩的回答:“我以前在黎城艺术大学上学,家住平安街花园小区那边,后面生病休学,家也没了。”
亲人也没了。
原来是个不幸的孩子。
想来家里条件也不算富裕,张姨脑补出一出苦情大戏,眼神逐渐变得心疼又同情。
家庭门第上是差了点,也不知道俩人是怎么认识的。
不过,既然是小尘带回来的人,那人肯定错不了,估计已经知根知底了。
路初尘从某种意义来说,是张姨一手带大的。
她虽然只是路家的保姆,但是早就把路初尘当成自己孩子来看。
今天看到路初尘带着女孩回家,她其实比任何人都高兴。
张姨脑补完一切,对温晓晓越看越喜欢,目光也越发慈祥。
温晓晓总觉得这个气氛怪怪的。
尤其是对上张姨的眼神之后……
于是她低着头,偷偷瞧着一桌的饭菜,一口又一口的抿着手里的凉白开。
“妈,等会儿吃完饭,我先陪您去卧室看看如何?”
路初尘的声音突然出现,打破了张姨和温晓晓之间诡异的气氛。
温晓晓“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