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梁思申蓦然怔住,一双大眼睛瞪得溜圆,眼神中满是问号。
让她当道姑?
青灯古佛相伴,整日吃斋念经?
开什么玩笑!
她的母亲是资本家的小姐,因为某些原因,梁家曾强烈反对这门亲事。
父亲梁道林顶住压力娶了母亲,为此差点儿被爷爷梁兴邦逐出家门。
连带着梁思申,在梁家也不受待见,从小被兄弟姐妹们欺负。
她心里憋着一口气,一定要做出一番事业,杀回大夏,狠狠打梁家人的脸!
这,已经成了她的执念。
梁思申正想摇头拒绝,王鹤年突然抢先开口,“当然愿意!
多谢陈道长垂帘,思申仰慕道家已久,
能拜入长生观,自然是求之不得呀~!!”
梁思申傻眼了,豁然转头看向王鹤年,声音委屈,“外公。。。。。。。”
“思伸!”
王鹤年连连使眼色,压低了声音急切道,“你刚到丑国,不明白长生观的地位!
陈道长道法高深,跺跺脚哥谭市都要震三震!
这是旁人求也求不来的机会,你可要懂的珍惜,往后好生修习道法。”
梁思申紧紧抿着嘴唇。
自己初来乍到,举目无亲,外公是她的监护人,也是唯一的倚靠。
心里纵然一百个不愿意,可话到嘴边,终究是不敢忤逆。
最后,她只能气鼓鼓瞪了陈佑一眼,别过头去,默然不语。
陈佑顿时哭笑不得,要不是为了气运,他才懒得费功夫跑这一趟呢。
“雪梨,她先跟着你修行。”
淡淡吩咐一声,陈佑冲王鹤年和梁思申微微颔首,“你们自便,我有事先走了。”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凭空消失,仿佛从没出现过一般。
地上只剩下一个软垫,塌陷的部分缓缓弹起,正在恢复原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