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泰安受伤不是意外。
他是被人推下山的。
小混子意识到说错话,不等卫福反应,带着人就跑了。
一直以为是意外的卫福听了这话,哪里坐得住,开始到处询问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镇上确实不知道卫泰安是如何受的伤。
他被人发现时,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卫福自然打听不出什么。
不过她打听到那天说漏嘴的小混子,和郭家的郭继业长年厮混在一起。
而郭继业在她父亲出事那天,带着人上山去打了鸟。
“我也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反正没两天郭家就派人去卫家下了聘礼,将卫福娶进了门。”
“窸窸窣窣——”
“哗啦~”
纸张被吹动的声音清晰地传到镇长耳中。
他身体开始颤抖,恐惧如荒草一般疯长,缠上他的心脏,死死勒住。
他能感觉到有东西在盯着他。
不是面前坐着的这位,而是暗地里还有东西……
今厌指尖敲敲桌子,催促镇长继续。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镇长咬咬牙继续说。
“大概过了一年,某天早晨,浑身是血的卫福跑到街上。郭家的人追出来,说她与人通奸,被抓个正着。”
卫泰安听见消息赶到时,郭家已经将卫福和那个奸夫沉塘。
卫泰安徒弟想要救人,却被郭家人当场打个半死,带回去后,不治身亡。
脑子本就没好的卫泰安,接连死了女儿和徒弟,受了刺激,直接疯了。
今厌只让他说卫泰安和卫福,所以到这里,镇长就停下不再讲了。
“卫泰安还有徒弟?”
“就那一个,卫福去念书后收的,当半个儿子养呢。”镇长眼珠子乱转,不敢放松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