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里哪有什么尸体。
只有一具纸人。
郭家人开了另外一个棺材,里面的尸体同样被换成了纸人。
郭家老爷和老夫人的尸体不翼而飞。
送葬队伍和郭家人都吓得不轻,也不敢下葬,匆匆赶回郭家。
当天晚上,郭峰辉发了疯,拎着刀到处杀人。
等大家听闻消息赶到时,郭家长房的人差不多都杀完了,而郭峰辉死在灵堂里。
尸体同样被纸人围着。
郭家的纸人都已经烧了,根本没有多的纸人,那些纸人哪里来的谁也不知道。
这日后,不少人都病了。
这些人中邪一般,不是指着空荡荡的房间说有纸人,就是做噩梦,梦到被纸人追杀。
当日送葬的郭家人也出现这样的情况。
人们都说是纸人回魂害命。
郭家人请来大师。
大师说郭家惹了不该惹的东西,做了三天法事。
法事后,那些中邪的人当真好了,不再看见纸人,也不再做噩梦。
郭家没找到二老的尸体,只能放了些衣物,在大师的操持下下了葬。
结束后,果然没再发生什么怪事,小镇恢复往日的平静。
镇长儿子说到这里便停下。
今厌晃了晃躺椅,慢吞吞地问:“没了?”
镇长儿子:“嗯。”
“纸人害命,因何而起?”
镇长儿子眼底有些厌恶,不愿多谈的样子:“我又不是郭家人,我怎么知道郭家干过什么事。”
“郭峰辉不是还有个姨太太和孩子,你全程没提到他们,他们还活着?”
镇长儿子抿了下因为缺水而干裂开口的唇,随后才挤出几个字:“他们当然也死了,郭峰辉一家都该死,都该死!”
他抓着竹篾的手有些用力,仿佛在克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