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平日里对程婉儿百般讨好,像个舔狗一样,却从未得过她的好脸色。
这个西门庆,凭什么只见一面就抢走了程婉儿的欢心?
就因为他长得好看?
哼!不过是绣花枕头而已!
董平越想越气,最后实在忍不住,猛地将手中的酒杯重重砸在桌上。
“嘭!”
一声闷响。
酒桌上的和谐氛围顿时被打破。
程万里眉头一皱,望向董平:“董都监,你这是何意?”
程婉儿瞥了董平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这个莽夫,吃个酒也要闹事,真是丢人现眼。
相比之下,西门大官人当真是温文尔雅,幽默风趣,全然看不出他是带兵剿灭山贼的战场杀神。
程婉儿忍不住又转头看了一眼西门庆,眼中闪过一抹娇羞。
董平愈发恼火,猛地站起身来,冷冷的盯着西门庆:
“西门都统,听闻你武艺高强,曾亲手斩杀梁山头领,不知可否赐教一二?”
此言一出,宴席上的气氛骤然凝固。
程万里脸色一变,心中暗恼。
这个董平,屡次失态,当真是有失体统。
但毕竟是熟识的同僚,他还是站起身来,试图缓和局面:
“董都监,西门大人初来乍到,今日又是为他准备的接风宴,不宜动刀动枪。”
董平却不领情,冷哼一声,
“太守大人此言差矣!我们都是军伍之人,何惜一战?”
他目光死死的盯着西门庆,挑衅:“西门大人,你莫非是怕了?”
西门庆放下酒杯,神色淡然:“董都监既然有此雅兴,本官自当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