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要想争取到自己的利益,简直太难了。
陆远看她气鼓鼓的模样,又怕把她气坏了。
连忙安慰,“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绝对不让表姐继续被孙家摆布。”
沈南星相信陆远的能力,不过还是提醒了他一句,“那也要问问表姐愿不愿意来,她如果不愿意来,让她回舅舅家就好了。”
“我知道,我会尊重表姐意见的。”
………………………………
给队里浇地的最后一天,陆远带回来两条鱼。
虽然不大,一条也得有一斤多。
沈南星已经好久没吃鱼了,看到鱼眼睛都亮了。
“不是活很忙吗?怎么还有时间打鱼?”
沈南星围着两条鱼转,一条是鲫鱼,一条她看不出什么品种,不过看着还挺肥。
“地浇完了,之前用河里的水浇田,就看到里边有鱼,这帮臭小子早就蠢蠢欲动了,正好今天活完的早,就带着他们撒了几网,正好给大家伙改善一下伙食。”
“你们的伙食确实该改善一下了,”沈南星非常认同。
年年这个时候活最多最累,偏偏又到了青黄不接的时候,伙食标准反而下降了。
人们常说苦夏苦夏,说起来不止是夏天天热难熬,还是夏天吃的不好,所以苦。
“鱼打算怎么做?”看着她围着鱼转半天,陆远就知道她心里应该有了打算了。
沈南星指着鲫鱼道,“这个熬鱼汤,这条我感觉红烧应该不错。”
“好,听你的。”
陆远应了一声提着两条鱼去收拾,沈南星看不了血腥,躲得远远的。
“队里都分了鱼了吗?”
如果没分,一会儿做好后她给隔壁孩子送点儿去。
这段时间贺建国忙,都是大丫在做饭,再不然就是队里打回来的饭。
到底年岁小,也做不出什么好吃的。
“都分了,不是一条就是两条,家家都有,”陆远回了一句。
沈南星这才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