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姐手巧,同样的样式,她裁出来的衣服、画出来的鞋样子,做出来都比其他人的看着更舒服更顺眼。
“那行,你等我穿件衣服。”
见陆远和高军在那边聊天,沈南星和他们说了一声,就带着程慧雪出去了。
程慧雪来找沈南星的次数多了,也早和陈大姐熟悉了。
陈大姐知道她的来意,直接找了纸和剪刀,比划了一下她的鞋底,就把鞋样子剪出来了。
程慧雪看得直新奇。
“陈大姐的手可真巧,”在她手里简简单单的一件事,却成了别人的难事。
程慧雪把带来的糖果分给孩子们吃,刚画好鞋样子,贺营长就从外边回来了。
沈南星和贺营长打了招呼,程慧雪这是第二次见贺营长,也规规矩矩的打了声招呼。
贺营长冲她们点了点头就进了里屋。
程慧雪拉了拉沈南星的衣袖,沈南星知道她不自在,鞋样子也画好了,就和程慧雪告辞了。
出了贺家,沈南星觉得好笑,“你怕贺营长?”
“也算不上怕,就是觉得他那人挺严肃的,可能是当官的吧,还有点儿……,我也说不上来。”
沈南星倒是有点儿理解,贺营长他们长年带兵,总有几分上位者的严肃和气势。
特别是在正规部队时,一群的新兵蛋子,没有铁的纪律是不行的。
久而久之,就有点儿挂相了。
不过让沈南星意外的是,程慧雪对陆远好像没见她有这种感觉。
按理说,陆远更吓人吧,他可是号称冷面阎王。
虽然她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那么怕他还给他起了这么个名字,可看那些小同志在陆远面前规规矩矩的模样,确实很怕他的样子。
反而在贺营长在团里的名声没那么冷漠无情。
这么想的,也就问出来了。
程慧雪想了想道,“说真的,第一次在火车上遇到你们的时候,陆营长给我的感觉也差不多,不过从小我就崇拜军人,那会儿看到他一身军装,除了威严,只有安全感了,虽然开始也有那么一点点不愉快,后来再在你家里见到陆营长,就没那种感觉了,主要是他在你身边真的没有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