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山寨就秃头鹰这间屋子最为温暖舒适。
士兵们忙着搬家的时候,沈烈等人便先将小宋安置到了此处。
那大夫姓冷,是飞鹰寨的郎中,平时寨内的山贼有个头疼脑热,都来找他看看。
冷大夫一身青衫,整个人冷冷地不苟言笑,只凝神号脉。
四十多的年纪,面皮干枯的倒像是树皮,颌下一缕长须像是大树根须。
冷大夫号着脉,紧皱的眉头一刻也没舒展过。
看的一旁的沈烈几人也都跟着眉头紧皱。
“嗯。。。”
冷大夫睁开了眼。
“冷大夫,怎么样?”王小虎小心翼翼问道。
冷大夫没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这帮大夫都喜欢叹气?
沈烈耐着性子接着问道:“先生,可有办法医治?”
冷大夫低头捋了捋长须,缓缓摇了摇头,“心脉断裂,医无可医。”
众人闻言心头瞬间一沉。
“准备后事吧。”
随后冷大夫又是轻飘飘的一句,比这屋子里氤氲的青烟也重不了多少。
说完,冷大夫站起了身,就要离开房间。
石开,王小虎几人看着床上昏迷的小宋,面容枯黄,嘴唇都没了血色,一时间心如刀绞。
小宋不仅是大家出生入死的兄弟,还是他们家的单蹦独苗一根。
小宋若是死了,他们家这一脉就彻底断了。
沈烈快走了几步,一手按在了门框上,拦住了即将出门的冷大夫。
“先生,我曾经受过比这还要重的伤,凭着一枚续脉丹救了命。”
沈烈说的便是自己当时在云州城头,和突厥百户霍都那场死斗。
“当真没有什么丹药能救我兄弟?”沈烈不死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