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保持昨天的行军速度,咱们的队伍今天中午就能赶回云州府。”
沈烈的思绪被打断,听着石开的话,他点了点头,随后问道:
“咱们在云定边界的探马可有消息来报?”
石开皱起了眉头,说道:“没有,这两天都没有探子的消息,太安静了,安静的有些反常。。。”
沈烈心中不祥的预感更加强烈。
石开继续说道:“若是蛮子现在从定州的方向杀过来,咱们无险可守,只能放弃外围大部分郡县,继续死守云州府。”
“不然,就只能跟蛮子正面交锋,只怕。。。咱们的士兵还没有完全准备好。”
石开说着,看向了正在组成行军队伍的三千步卒。
这些士兵在沈烈手下训练了半月有余,经过阎良的悉心指导,常用的各种基本阵型已经不成问题。
之后又清剿了十几伙流寇积攒实战经验,实战技巧也得到了不小的磨炼。
玉山镇的矿工虽然彪悍,但身上的江湖气息重,组织性是短板。
临阵剿贼时,偶尔有矿工仗恃着自身勇武,单枪匹马闯入敌阵中,从而破坏整支队伍的阵型严密。
战斗结束后,沈烈在队伍前强调过几次这个问题。
但这帮矿工的性子又跟那山上的铁矿一样硬,同样的问题总是一犯再犯,可以说是屡教不改。
若是一个草包将军来管教他们,非得被这帮铁疙瘩硌掉几颗大牙。
好在沈烈不是草包。
他三令五申后,又动用了几次军法,才将这些矿工的性子硬生生扳了过来。
恩威并施之下,这些矿工已经和刚募集时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仅保留着刚参军时的勇武,又大大强化了纪律和组织,俨然成为了一批真正的职业军人。
但即使是这样,石开依然担心他们缺乏跟突厥人正面作战的实力。
沈烈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时间准备了,形势不等人,只能把他们投入战火中历练。”
“就算打一辈子的毛贼流寇,也练不出强兵。”
。。。
队伍在正午前便返回了云州府。
沈烈远远望着城墙下的流民营,发现流民营没有了往日的活力,好像沉浸在一片紧张的氛围当中。
他心中不祥的预感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