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冰噗嗤一笑,美眸流转,嗔道:“是我拿了你的衣裳,怎么说也是我占了你的便宜才是。。。”
稍稍舒展了下筋骨,很是坦诚的表示,内衬其实还好,袜子穿着不很舒服,平时在家歇着还好,若是远行,恐怕不便。
“没事,只是给你演示下穿法,包袱里还有好几套呢,看你喜好了。”
陈钰朝她眨了眨眼,骆冰羞赧一笑,垂下头去。
过了片刻,文泰来与余鱼同去而复返,身边还跟着赵半山。
“四哥~”
骆冰白腻的脸上红晕未褪,有些慌乱的站起身来迎接。
文泰来见她秀色欲滴,妩媚娇柔,意味深长的朝他点了点头,又见陈钰微笑着看着自己。
想起适才娇妻与对方独处,怕是。。。
心中不由得浮现出浓重的愧疚之意,然而在愧疚之下,又感血脉砰张,心中很是怪异的火热。
却听陈钰若无其事道:“陈总舵主去了何处?怎么不见他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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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
文泰来豪迈的脸上一红,心乱如麻,话说不利索。
还是赵半山担忧道:“我适才出去找了一圈,北面兵荒马乱的,鞑子正在搜捕我等,总舵主应该不是往那边去了吧。”
余鱼同见骆冰又坐回到陈钰身边,笑容柔美依旧,不由得心中悲苦。
移开视线不敢去看她。
“待会儿我去看看吧。”
陈钰冲着文泰来招招手,温声道:“文四哥,你旧伤未愈,且到我这来,我再替你疗愈一番。”
文泰来抱拳道了声谢,同妻子对视一眼,见骆冰依旧投来温柔关切的视线,心中愧疚之意更甚,缓缓坐在陈钰身前。
声音沙哑道:“陈兄弟。。。多谢。。。你了。”
。。。。。。
与此同时,乾清宫。
陈家洛手执长剑,直奔康乾本人的寝宫而去。
此刻的他脸色铁青,杀意凛然。
原本的书生气此刻近乎荡然无存,双目充血,甚是凌厉。
他之所以冒着天大的危险重返死地,乃是要确认一件事。
关于白天时,康乾对他说的那句话,他必须要问个缘由,否则便是死了,也不得安宁。
去康乾寝宫的路,远比陈家洛想的顺利。
原本守备森严的乾清宫,此刻却是静悄悄的,像是大部分侍卫都开出宫,追杀刺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