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麻烦呢,得想个办法解决才行。”
林琛嘀咕着。
他不担心戒断药瘾出现的心理、生理煎熬,而是担心他在特高科犯了药瘾,从而给潜伏带来不确定的麻烦。
思考,逐渐让林琛觉得八月的鬼天气,让人焦躁‘、难受。
关闭了三个闹钟,他随手拉开窗帘,看着窗户外骄阳似火,他再次吐槽八月糟糕的天气。
焦躁、难受、愤怒吗?
林琛心中一怔,脸上不由得露出苦笑,硫喷妥钠药瘾的影响,越来越频繁了!
他决定让自己清醒一下。
脱了衣裤,来到卫生间用脸盆接了冷水,然后林琛举着一盆一盆的冷水浇在身上。
冷水的刺激,让他心中的焦躁不安平复了很多。
而刚才冲洗的时候,水溅在了衣冠镜上。
此刻,衣冠镜上竟然出现了数行淡黄色的字迹。
“是不是吓了一跳?”
林琛无语,自己这个金手指这么喜欢恶搞的吗?
不就是明矾写的透明字,吸附了水中的杂质变成淡黄色让透明字显现吗?
这种隐形字的方法,早在古代细作行当里就开始惯用,自己也好意思拿来显摆?
“果然吓不到你啊!”
“”你的潜伏之路又迎来了杀身之祸!”
“岸本实隆会遭到二处王牌特工‘铁门栓’的刺杀,而你,作为翻译正好在场。”
“帮还是不帮,你都会死!”
“就算你侥幸没死,一出门,一处的王牌特工‘烟雨楼’也会给你致命一击!”
“看完,记得把衣冠镜擦干净,做个不留尾巴的狗特务!”
又是不明不白的死亡情报!
又是岸本实隆?
昨天与齐泰接头,上峰上他查一下岸本实隆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