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娘子,我在想,这人的性子,能改吗?”
“这个嘛……”
赵溪月将刚刚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放到桌上收集骨头的盆中,看向钱小麦,“需得看是什么样的状况。”
“若是一时的习性,对一件事情的观点看法,随着时间的推移,受一些事情的影响,可能会有改变。”
“但诸如自私自利,背地里生事儿,见不得旁人好,容易心生嫉妒的这种性子,无论历经怎样的事情,骨子里面却不容易改变,顶多便是收敛一些,没那么浮于表面罢了。”
“怎么突然问起来这个?”
“我姐姐钱大米,今日突然找到我……”
钱小麦将钱大米要远行前往崇州万县,今日与她辞行,并送了她一枚木质发簪的事情,详细告知。
“我原本想着,姐姐她兴许想通了一些事情,即便不打算彻底脱离孙家,却也想着暂且离开,为往后谋算。”
“但不知怎地,我这心里头,却始终都有些不安……”
这份不安,究竟来自何处,她也有些说不清楚。
大约是因为意外?
毕竟先前钱大米曾痛斥她自私自利,还理所应当地向她讨要银钱,索要扶持。
今日突然将话说得如此通情达理,不但不问她索要任何东西,反而还破天荒地赠送她了一枚所谓留下念想的发簪……
而赵溪月在听闻了钱小麦的叙说后,眉头微蹙,“事情看起来颇为反常。”
至少,按她接触过的钱大米的性子来说,似乎不是在意所谓与钱小麦的姐妹情谊,巴巴来送念想之物的人。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
钱大米这般做,必定有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
但一枚发簪,尤其是听钱小麦描述,看起来并不值钱的木质发簪,又能够起什么作用?
赵溪月思索许久后,让钱小麦将钱大米送的那枚发簪拿了出来,好看个究竟。
??不要怪小麦心软,她还只是个孩子,经历的凄惨太多,对亲情还是有一定的期盼和幻想~
?整体来说,小麦已经很理性了,能够及时觉得不对劲,还有罪去问,是很棒哒~
?作者是亲妈,不会让小麦吃亏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