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桃躲了一躲,更是笑嗔,“这般大年岁了,当着这般多人的面儿,莫要这般不正经。”
“是是是……”刘庆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娘子说得对,是我唐突了。”
赵红桃继续瞥了刘庆阳一眼,“行啦,莫要再说这些虚头巴脑的,你出门许久,月儿也担心的很,快和月儿见个面儿,打个招呼。”
“嗯!”刘庆阳应声,急忙去寻了赵溪月。
赵溪月正忙着包云吞,看到刘庆阳归来,亦是心中欢喜的很。
彼此嘘寒问暖了好一阵子,赵溪月笑道,“姑父一路归京,劳累的很,本该劝姑父早些回去,只是眼下时间不早,姑母也在此处,不如待会儿在这里一并吃了午饭,姑父和姑母再一并回家团聚?”
“也好。”刘庆阳应声,“只是要劳累月儿费心了……”
“我看,也不必专门另做饭食,食摊上这云吞与竹升面看着美味得很,只吃上一碗也就是了。”
“嗯,省时省力,刚好回去的时候,去接了昌儿下学堂。”
赵红桃笑道,“昌儿若是看到你回来,必定高兴的很。”
“那就按姑母说得来。”赵溪月笑眯眯应声,招呼刘庆阳到一旁坐下,准备先给他煮上一碗鱼汤云吞面,让他尝一尝滋味。
而趁着赵溪月煮云吞面的功夫,刘庆阳则是去帮赵红桃记录。
直到今日月饼预定的数额达到了赵溪月所说的上限,鱼汤云吞面也煮好,刘庆阳便一边品尝美味,一边帮着赵红桃核对今日收到的银钱,分别统计这两种馅料月饼的数量。
赵红桃见状,忍不住笑道,“你且吃你的吧,还操心这般多,莫不是担心我连这点子帐都算不明白不成?”
“姑母这话便是冤枉姑父了,姑父是担心姑母受累,想着为姑母分担罢了。”赵溪月在一旁附和。
“知我者,月儿也。”刘庆阳咧嘴直笑,却也不再去多说话,只看着赵红桃忙碌,自己只将那一碗美味可口的云吞面往口中塞。
云吞皮薄馅儿大,竹升面筋道爽口,鱼汤味道鲜美……
刘庆阳对其赞不绝口,甚至吃起了第二碗。
赵红桃核对完了月饼的数量和收到的定金,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后,便坐到了刘庆阳旁边,与他说话,聊刘庆阳这一路上的状况和经历。
在得知刘庆阳一路上深受沈家照拂后,赵红桃便提议待过上两日后,刘庆阳要不要登门拜访,再次表示感谢。
“我也有此打算。”刘庆阳道,“只是这沈老板说会在福禄巷中落脚,旁得倒是不曾多说,若要上门,大约要好好打听一番。”
福禄巷是条大巷子,居住的户数颇多,问询打听起来,大约需要一些时间。
“你与沈老板不过是一笔生意的交情,彼此不算过于知根知底,对方不愿多说也是正常,能够理解,不过要想打听的话,大约也不难。”
赵红桃笑道,“我听月儿说,陆巡使便在福禄巷居住,明日若是陆巡使来食摊吃早饭,让陆巡使帮忙打听一番就好。”
“这样好是好,只是要劳动陆巡使……”
“往后便是一家人了,不必说劳动不劳动的话。”赵红桃挤眉弄眼地笑了起来。
一家人?
刘庆阳当下明白这其中的意思,笑容更盛,“如此,那的确是不必过于见外。”
“不过,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眼下可有什么说法,咱们是不是需得准备些什么,那陆家……”
刘庆阳迫不及待地追问,赵红桃则是一句一句地仔细说。
而在得知陆明河外祖家的舅舅已然在来汴京的路上时,刘庆阳当下喜笑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