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走着瞧!”
“来日方长。”陆明河仍然是淡然回应,“随时恭候。”
这算是表明了态度。
吴宏宣冷哼,甩了袖子,再次气呼呼而去。
“随便你!”
程筠舟冲着吴宏宣的背影喊道,“不拘你出什么招,我们左军巡院都接着!就怕,你没那个本事!”
这幸灾乐祸的话,让吴宏宣越发怒气冲冲,连走路的步子都比方才快了许多。
程筠舟冲着吴宏宣的背影啐了一口,却也担忧道,“往后,左军巡院与右军巡院的关系,只怕更是要水火不容了。”
“一向如此。”
陆明河笑道,“且,开封府衙分设左右军巡院,要的不就是这个效果么?”
互相地位,相互制衡,才能达到最优效果。
“也是。”程筠舟点头,“无妨,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也……”
“哎,说起来这聘礼的事情了,陆巡使你先前告假七日,就只准备了这么一个聘礼出来?”
陆明河,“……”
这某位左军巡判官的思维,也太跳跃了一些吧。
而眼见陆明河并不回答,程筠舟则是撇了撇嘴,“真只有这么一个聘礼啊?”
不是吧,要娶的可是赵娘子哎。
能做出那么多种美食,能干漂亮的赵娘子!
某位左军巡使竟是这般小气,只准备了这么一样聘礼?
这这这这……
太小气了!
眼看着程筠舟的面色变幻,陆明河知道他一定是想岔了,伸手揉了揉眉心,“你猜?”
程筠舟,“……”
他去哪儿猜?
“到底是不是?”
“你猜。”
程筠舟,“……”
突然就很不想和某位左军巡使说话了呢。
哼,不就是聘礼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虽然他现在还是独身一人……